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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向水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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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向水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……

白露的同學們多是人族, 加上刻雲仙君轉世前也是人族,他們幻想中刻雲仙君都是一個人族寶寶,沒想到會看到身穿戰甲睡得四腳朝天的旺財……

“原來刻雲老祖轉世為妖了?”寧硯虎若有所思地點頭, 若是妖族, 那難怪生出許多枝節了,一時沒有找到。

而且從旺財戰火滔天中睡得人事不醒的樣子,她還真看出幾分刻雲老祖的狀态來……

玄山說是“傾巢而出”, 其實還是有少許人看家,太上長老們也在家鎮守, 所以旺財老祖算是現場輩分最大的長輩, 沒有之一。

“我還從沒見過太上長老級的長輩, 真是威猛。”梁滿谷深沉地道, 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旺財的肚子, 好軟。

“而且老祖的衣服好漂亮, 一看就是寶貝。”丁豆花就跟偷袈裟的熊一樣,滿目贊賞地摸老祖的戰甲, 随着她手指滑過戰甲也會隐隐亮起微芒, 就像時刻準備着護體。

孟采青沉吟道:“老祖是不是還在吃奶呀?”

她這一說話,就把睡得香甜的旺財給驚醒, 還以為打雷了。

兩腿一抽, 兩眼一睜, 旺財看到上方聚着許多張陌生的臉, 一時都來不及分辨這些氣息其實都是親近的玄山弟子, 整個身體一抖,炸毛尖叫了幾聲:“汪汪汪!”

胖嘟嘟的身體都從白露手裏翻了出去,落在地上抖一下毛,靈敏地退了幾步, 警惕地看着他們。

這一退身體又撞到一個毛毛的軀體,旺財回頭一看,好大的鳥!!

旺財見所未見,沖着巨鳥就吠叫起來。

撞的正是羅羅鳥,他撲騰着翅膀避讓兩下,又不好攻擊,一味求饒道:“老祖你別兇我呀。”

但是旺財并不認“老祖”這個名字,不但兇羅羅兩聲,還被他的尾巴毛吸引,撲了上去,又引起羅羅一陣驚呼。

白露看着這一幕卻頗覺溫馨,可能因為以前都是他自己追着羅羅跑,不禁發出感慨:“真是雞飛狗跳啊。”

衆人:“……”

白露的遣詞也還是那麽妙……

“老祖,旺財老祖,過來吃點東西吧。”白露帶着“旺財”二字一叫,老祖自然就認了,放棄羅羅的尾巴毛,沖着白露跑來。

不是他不尊重老祖,實在是叫刻雲仙君,老祖不理,只認旺財這個名字。

白露熟練地拿出碗倒了些羊奶,讓旺財吧嗒吧嗒舔。

現在清醒一會兒,旺財也分辨出來這些人身上都有着和白露一樣親近的氣息,又或者是因為有吃的了,總之不再驚恐,整只狗頭都埋進飯碗裏專心乾飯。

玄山弟子們就蹲在旁邊,挨個用手摸旺財的背,把方才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了。

“老祖手感毛茸茸的。”

“等下能不能讓我也抱抱老祖?我沾點兒仙氣。”

“不好吧,唔你沒聽過麽,老祖修的那個……”

“別說了。”白露神秘地道,“你們知道老祖身上這件戰甲看起來薄薄的,其實很厲害嗎?”

寧硯虎不意外地道:“豈止是厲害,刻雲仙君當年不知花了多少精力淬煉這件本命法寶,以前朝天子就眼饞過,沒找到機會毀。”

白露:“是吧是吧,難怪拿老祖當盾那麽好用!”

寧硯虎:“……”

不是,你??

寧硯虎左右看了看,小聲道:“別讓長輩聽到了,老祖是讓你這麽用的嗎?”

幸好因為現場混亂,而且戰線那麽長,長輩們都逐漸分散開了注意不到,反正有寧硯虎坐鎮頤城調度。

“可是真的很好用……”白露再次強調,這可是三不境老祖的本命法寶,“那些鬼怪直接被反彈死了。”

衆位同學發出了驚嘆聲:“厲害啊,不愧是太上長老,還沒斷奶就有這種戰力!”

“我也想看看……待會兒打架的時候能讓我抱老祖嗎?”

“你們在這裏做後勤就行了。”寧硯虎本是不太贊同的,但大家嚷着白露都一個人打那麽久了,至少也要讓他們下場差不多時間吧,寧硯虎只能無語點頭。

“太好了,讓我看看幽冥鬼怪能耐!”

“诶,我聽說幾千年前也有幾次正魔大戰,最後一次咱們贏了,把魔修都逼入金亭洲,現在他們是想卷土重來,還放出幽冥鬼怪為先鋒。”

“但我們一步也不會退的!”

寧硯虎揉了揉額頭,“我再強調一次,築基境下去必須要小心,這麽多幽冥鬼怪你們當是鬧着玩的?尚不知魔修到底還有什麽後招。”

這些幽冥鬼怪就像沒有盡頭一般不斷湧出,魔修這次有點兇。

白露和這些同學雖然是築基境,但實踐證明過他們的戰力都不弱,尤其是團結在一起的時候。

“放心吧大師姐!”

“你們等等我啊,等我恢複一下,我們一起上。”白露生怕他們抛下自己去打架了。

“裴師弟你看顧他們,我現在要去再找些援兵了。”寧硯虎看這陣仗比自己想象中更浩大,心裏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
“不是都發過信了,大師姐你要去哪裏找援軍?”其他人都是不解。

寧硯虎瞥了一眼大運河,說道:“呵呵,幽冥大軍過河渡海而來,水族會沒有知覺嗎?裝死罷了,事不關己高高挂起。”

噢,水族!

白露也想起一個細節,之前魇鬼說他們過境時還避着水族,但是現在打起來這麽久,水族不可能還不知道。

星碣洲上古之時水族最多,地貌變化才退至現在的北海,北海連着這運河,都在兩洲之間,戰線拉長,必是要渡海的。

水族尤其是海中水族和大家活動區域範圍交集最少,這麽大的動靜,他們往深海一藏,任正魔兩道幽冥大軍如何血戰,一時半會兒也波及不到他們,完全可以等勝負分出再看情況。

“水族向來是這樣的,”羅羅不屑地道,“龍君舉族飛升之後,剩下的水族也各自為政,沒有個主心骨,不對,是骨氣也沒了吧。幽冥大軍就在他們頭上作亂,竟也不聲不響,枉費人族還在祭祀龍王了。”

——說是祭祀龍王,其實也會将其他水族當成龍王來祭祀,都是源于上古時期對龍族的向往與尊重。

白露在神光灣也看到當地百姓還在祭龍王點龍燈。

“那我也得去試一試。”寧硯虎無奈地道,“至少,要保證他們不會起什麽心思,倒戈向魔修一邊吧。”

這倒也是。

寧硯虎做慣了這些事,打算去向水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,白露卻拉了拉她,附耳道:“大師姐,我給你說……”

“嗯?”寧硯虎皺眉聽着,慢慢的嘴巴張大了點兒,眯眼道,“這,這不好吧?”

白露又叽叽咕咕幾聲,然後用大家都聽得到的音量道:“不行就通知我師尊,他正來回晃悠,你就告訴他,我說的!”

“那是得說你的主意,我可不敢這般使喚。”寧硯虎臉上還有點猶豫,想想還是得去,“好吧,我走了,不行我就試試。”

寧硯虎飛身下了城樓。

其他人瞪着白露,逼問道:“白師兄,你和大師姐說啥呢?”

“啊嗚。”白露吃了裴照庭贊助的丹藥一枚,然後盤膝,口中說道,“我給大師姐提供了一個勸水族的思路,希望她用不上。”

說着,便将精神一沉,陷入入定狀态。

白露專注吸收藥力,恢複力量,感受精神在慢慢被溫補,尤其是因為玄山同學們都來了帶給他的安全感,能夠安心在陣前冥想。

精神漸漸恢複,白露聽到城外好像有喧嘩聲,睜開眼,看到梁滿谷他們都趴在牆頭驚嘆。

“什麽,什麽,讓我也看看!”白露急呼,求索扶着他起身,也上前去看。

只見那打了半天數量還是不見少的幽冥軍中,出現了幾條體型巨大的蛇,騰空而起時幾乎快要和城樓一樣高了。

“oversize蛇!”白露瞳孔地震,想到了一位老朋友,問求索,“求索求索,這不會也是什麽古妖吧?”

婆娑兒的古妖沒召喚完全都有那樣的力量,如果這也是古妖,那可難打了。

“不,這是幽冥生靈聚集的山蛇。”求索辨認出來,“傳說幽冥陰蛇聚而為一,如山巒,修為倍增。”

這山蛇就是顧名思義,能和山那麽大一樣,出現在陣中真是極為唬人,先前攻打的幽冥鬼怪低階居多,但随着正道這邊漸漸援兵變多,又多高手,它們也另辟蹊徑,聚成一條條巨蛇,修為也極高。

戰況在升級了。

白露聽到戰報傳來,邊境線其他地方也逐漸出現了很多高階鬼怪,應該是對面意識到鬼海戰術不夠用,開始加大增援力度。

“真是卑鄙的魔修啊,就這麽一點點用幽冥鬼怪消磨我們的力量。”有同學說出了大家的心聲。

如此大規模的幽冥鬼怪來當炮灰,魔修則躲在後面指揮,不愧是卑鄙的魔修。此情此景,令人義憤填膺。

白露已然恢複好,一手握着自己的劍,一手抱着旺財老祖,“我們也下去吧?”

“一起!”孟采青捏訣,卷起所有人遁地,“遁虛化岳!”

.

戰場之上。

幽冥大軍将陣線拉長而闊,玄山縱然傾巢而出,也不得不四散開,各自為敵。

裴照庭手撥陣盤,能力越大責任自然越大,他需要同時應對兩條山蛇,身邊還不斷有小鬼騷擾,他只能禦劍滑行,不停變幻位置。

幾個夜屍神沿途撲向裴照庭,都沒能撲中。

裴照庭額上冒出一些汗,又要同時算計面對兩條山蛇又要躲避這些鬼怪,他必須凝起全部心神。

夜屍神們發出低低的嬉笑聲,只道很快便能享用這聽雷境修士的五髒六腑了。

轟然一大團黑煙出現在身邊,內裏有身影在肆意招搖,像是無數只手,甚至隐隐傳來一只魇鬼蠱惑般的聲音:“快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
裴照庭臉色頓時稍變,夜屍神們心中則是愈發喜了,張狂地笑了起來,“兄弟們,一起上!”

只見那人族修士閉了閉眼,似是認命,竟轉過身去,不跑不逃,面朝山蛇而将後背露給了他們!

他恐懼了,他放棄了。

夜屍神們得意一笑,士氣何其重要,這就是為什麽魇鬼實力一般但大家都還挺願意和它們當同僚,還常做先鋒。

魇鬼在側,大軍在後,想來也要把人族修士吓破膽了,剛剛出現的戰友,就是壓垮對面那修士的最後一根稻草,滅哈哈哈哈哈。

夜屍神們要撲躍上去之際,旁邊那黑煙之中竟飄出來一朵白雲,好生突兀。

嗯?

它們還未思考回神,白雲之中奪奪奪射出了大量水箭!

“啊!!”十數只夜屍神發出慘叫,瞬間四散開,驚恐地看着那團黑煙。

裏面無數只手還在奮力撲騰,直到把黑煙撲得越來越散,露出裏頭一排穿着玄山服飾的修士來,這些修士捂着嘴:“咳咳咳咳!”

其中一個手裏則捏着只魇鬼,方才就是它在叫!

不過它叫“快跑”不是蠱惑裴照庭,是在叫自己的老家兄弟快跑。

夜屍神們悚然一驚,這才知道裴照庭為何轉身,他根本就不是放棄了,而是因為援軍來了。

來的不是它們的同伴,而是張牙舞爪的玄山弟子。

其中一個夜屍神更是忍不住罵道,“原來是裝的,假裝我們幽冥兄弟。”

“裝什麽,誰裝你們了!”其中一個女修士破防地大罵,“我就遁過來也說我裝你們,我名門正派,哪裏像你兄弟了。”

至于白師兄故意把魇鬼放出來制造氣氛?那和她有什麽關系!

“別和他們廢話啦。”白露呸呸吐掉一點灰塵,将魇鬼塞了回去,嘿嘿他就知道能用上,陰完鬼立刻冠冕堂皇大喊,“大家沖啊——”

舉起旺財老祖就帶頭往前跑……

旺財:“!!!”

怎麽它沖最前面啊?!

……

幫手在側,裴照庭順利将一條山蛇斬殺,山蛇四分五散為一條條毫無威脅的小蛇。

白露的畢方陽火留在城頭守護了,朝天子也在天上,他和同學們一起禦劍,手裏拿着法杖施法,條條藤蔓就像長鞭一般,攻擊範圍極廣。

還有的時候呢,感覺來不及、有需要、或者單純展示,就把旺財老祖高高舉起來。

白露手拽兩條藤蔓,腳下禦劍滑行,只見藤蔓向天空中一甩,白露就連人帶劍飛身而起。

剩下那條山蛇本以為此人要以法杖釋放術法,防備着土地裏随時可能産生的攻擊。

豈知下一刻,白露無患木法杖重重擊在巨大山蛇的頭頂!

沒有任何法術,只是運起渾身力氣,或者還有重力加速度,一杖擊下,這一次,山蛇沒有化整為零逃竄的機會,整條蛇一僵,竟是散落成了一團團血肉,轟然倒塌!

整個地面仿佛都劇烈震動了一下,戰場更添一抹腥臭。

白露手持法杖輕巧落地,因為無患木木性的加持,近身攻擊都被加成,方才看去,甚至比法術更驚人一般。

梁滿谷遠遠發出驚叫:“白兄,我還以為你變器修了?”

旁邊的丁豆花糾正:“師兄你是想說體修吧?”

“就是器修,我們器修和體修力氣都大,但是體修靠拳頭,你看白兄是用了武器的,而且就硬砸。”

“有道理……”

“這就要感謝裴師兄送的法杖了。”白露之前雖然偶爾覺得這樣用法杖毆打敵人不太優雅,但是放在一杖擊殺山蛇,又覺得其實也挺威風。

白露還未來得及多得意幾句,只見目之所及的山蛇都已經被玄山人殺光,幽冥軍中立刻增兵,從地裏又蹿出來巨大的生物,猛一看也是又大又長,還以為又是山蛇,定睛一看,卻是一些渾身血痂的蟲子。

這些蟲子皮膚看似薄嫩,幾乎能透出裏面髒腑,但術法攻上去卻是分毫不動。一邊在地上猛吸各種石頭,一邊身後還在不停排洩,大坨的糞便滾滾而出。

“地蟲?”于是才喘了一口氣的裴照庭立刻又開始演陣了,罡風刮出,正正擋住了要整只砸在城牆上的地蟲。這要是真砸上去,恐怕城牆就倒塌了。

“這些不是幽冥生物,是生活在地裏的異蟲,恐怕也是被召喚出來役使!”孟采青辨認出來,因為玄山地下其實也有地蟲。

但地蟲頭腦簡單,沒什麽事不會出現,專心在地底覓食,看這狀态明顯是被召喚出來又刺激了。

白露聽孟采青說地蟲頭腦簡單,那樣子一邊打還一邊又吃又拉,一下也起了想法,“那它最愛吃什麽?礦石?地火?”

既然如此,那就用食物把它引開。

“羅羅!”羅羅兩只爪子抓着地蟲愛吃的礦石,振翅高飛,往運河的另一邊引開地蟲。

地蟲蠕動着跟在羅羅身下,不時起身擡頭想咬住羅羅,都被靈巧地避開,倒是忽視了自己身下。

只見地蟲身體往運河裏一翻,半個身體便埋了進去,激起巨大的水花,也壓死了不少低階鬼怪。

羅羅一身清嘯,好,就是現在——

“啊!!”地蟲忽而仰頭,發出了痛苦的鳴叫,身體在河中翻滾起來,渾黃的水中也冒出血色。

“羅羅好樣的。”遠遠的,白露給羅羅喝彩。

“?”羅羅迷茫回頭看了一眼,“我還沒動手啊。”

下一刻,河中豁然蹿出來一名修士,這修士身體大部分看着是人形道體,雙手卻是青色的蟹鉗,尚帶着血痕。

方才,正是他給了地蟲一擊。

随之便是一道道從河中蹿起的身影,皆是水族,種族特點明顯,蝦兵蟹将王八兵,陣列于河面。

“水族!”羅羅帶着幾分驚訝,他萬萬沒想到,水族真的出現了,而且速度算得上極快,寧硯虎到底怎麽勸動他們的,原本還說希望他們至少保持中立。

一些幽冥鬼怪見到水族出現亦是驚訝,開戰這麽久,連其他內陸宗門都趕來了水族也遲遲沒動靜,此刻竟會出現。

不會是……

“我就知道不能召地蟲吧,到底誰召的啊。”

“就是,那麽大的屎都拉水裏了。”

“肯定是因為這水族才參戰的……擱人家頭上拉屎拉尿……”

水族:“…………”

蟹族修士額頭冒起了青筋,也不知道是被激怒還是被惡心到了,沉聲道:“各位同族,上。”

随着他一聲令下,河面上的水族修士們便合身撲向戰場。

與此同時,沿着邊境的河海之中,也不斷有水族修士浮出水面,參與到阻擋幽冥大軍的隊伍中。

消失的寧硯虎這會兒也再次現身,同樣是從水中躍起,面上還滾着水珠,對那蟹族修士道:“多謝道友。”

“大師姐!”大家見了寧硯虎,都圍上去,“你真把水族請來了?”

羅羅也飛下來不可思議地道:“大師姐調停之術已如此了得了?”

短短時間,三言兩語便請動水族。

寧硯虎乾笑一聲,對北海的方向拱了拱手道:“魔修若侵占十二洲,海底也不安全,魔修必然……必然亂丢垃圾,捕殺水族,唇亡齒寒,這個道理水族道友都懂的,水族深明大義,分說清楚後立刻就有大批水族出征了。”

蟹族修士聽了寧硯虎這樣說,也勉強一笑,說道:“不錯,我水族常年受星碣洲百姓拜祭,邪道肆虐人間,玄山仙宗大義凜然,我們定然要跟随仙宗出手相助的。”

看到己方又多了助力,大家歡呼幾聲稱贊水族的義氣。

唯獨羅羅臉上還帶着狐疑,忍不住湊到白露身邊,小聲說:“是不是真的啊?你知道什麽內情嗎?”

白露wink一下,望天不說話。

那邊蟹族修士也上場了,寧硯虎要走之時被羅羅拽住:“大師姐,你說句實話,水族真那麽深明大義?他們要這樣想,還能裝死那麽久?”

寧硯虎瞥了眼旁邊,說道:“別往外說啊——我下去後一開始是深明大義來着,他們不聽啊,說要商讨,我一看那意思不就是商讨到我們打完。

“于是我只能說,你們要是不立刻出手,我們玄山有青帝珏和朝天子,立刻把你們北海所有水下植物搬走,讓你們海底那什麽,生态大滅絕……”

青帝珏出世之事,恐怕十二洲的勢力全都知曉了,更知玄山所言不虛。

她說着說着,捂着額頭道:“還有我們鈞天劍尊也會殺過來,立刻對水族宣戰,看你們挨得了多久。”

反正就一個中心思想:不幫我們一起打架,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,大家一起死。

衆人:“……”

白師弟說他提供的思路就是這個吧?這就是紅塵試鋒無冕之王、點梅峰首徒、玄山魔尊的水平啊——

很想說點什麽,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,這話別人說怕是都威脅不到水族!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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